“可是我们刚才确实什么东西都没碰呀,也什么事都没干,但我们就是一个接一个地倒下了,”苗乡苦着一张脸,“这里面到底是有什么逻辑在啊?”
陆重年启唇,嗓音清冷。
“如果和我们‘做了什么’无关,那就是和其他玩家刚才‘做了什么’有关了。”
这句话一出,其余三人一怔。
蒋书阅想了想这句话,神色一整,认同道:“对!”
“我们跟他们之间肯定关联在了一起,刚才很可能是他们在别的地方做了什么,才导致我们在这里差点全部丧命。”
但想也知道,那些玩家肯定不是故意想杀了他们什么的。
对方说不定也正在一头雾水地摸索这个副本。
他们一定是在无意中触碰到了什么东西,那个东西连接着夜市街,才会在这边的他们身上引发一连串的反应。
然而问题也来了。
大家此刻互不相通,他们这边是找到了保命的方法,可对方那边呢?
他们那边刚才也出现了同样危急的情况吗?
如果是的话,没死人倒还还说,他们知道了“那件东西”的危险,接下来肯定就不会再碰了,但如果死了人,那情况就有点严重了。
还有一种更麻烦的情况——也许另外一部分玩家那边,根本无事发生。
他们触犯到的那个机制只在夜市街这边引起了反应,而在他们自己那边却没有任何影响。
这样的话,那一部分玩家无知无觉的,接下来就很可能还会不断地触碰那个机制。
那么在夜市街的他们,到时候就会很被动了。
蒋书阅长出一口气。
这个副本真的好麻烦啊。
他说:“我在想啊,除了整理那些货品,我们在夜市街还能干什么?难道就只能这样等着死亡降临到我们的头上,然后再通过整理桌子回血吗?就没别的路可以走?”
问题问出口了,他自己也觉得这个问题有点难解。
最关键的问题就在于,他们这次手头上的规则太少了。
规则太多,陷阱也多。
但规则太少,线索难找。
这是个两难的问题。
四周人来人往,这一方小小的空间一时陷入了沉默。
大家眉头紧锁,都在努力转动着脑筋。
陆重年忽然抬眸,看向斜前方——于夜市街的尽头,那里有一张孤零零又冷清的空桌。
是老杨的摊位桌。
整条夜市街都是亮的,热闹喧嚣,只有那里是暗的,没有一丝一毫的光亮。
他忽然迈步,走了过去。
其他三人愣了下,连忙跟上。
他们来到那张空桌前。
蒋书阅这时有点猜到陆重年的想法了,没有开口问什么,直接跟着一起检查起这张桌子来。
洪漾和苗乡也一起帮忙。
摊位空荡荡的,摊位桌表面更是光秃秃的一片,检查用不了多少时间。
很快,洪漾和苗乡问:“怎么说,你们有发现什么吗?”
蒋书阅:“没,你们呢?”
“我们也没……”
陆重年直起身体,沉思片刻,问洪扬和苗乡两人:“老杨生前是在这里卖什么的,你们知道吗?”
这两人怔了怔,对视一眼。
洪漾道:“我之前只来这里逛过一次,当时没注意。”
苗乡尴尬地说:“我也不记得了,我以前来这里的次数也不多,只是听说过老杨的故事……”
蒋书阅问陆重年:“你觉得线索在老杨的这个摊位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