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昨日之辱,今日必报!”
天枢宗第九真传商不器眼中充斥着浓烈的杀意,盯着消失在入口处的许阳,自从上一次,他被对方两指点昏过去,他便成为了整个天堑城的笑料,这真的让他非常的难受,甚至都难以静心修炼了,他知道,许阳成了他心中的劫,若是跨不过去,那他的修为将止步于此,一生无法进步。
“商师弟放心,这个许不日,这次必死无疑!”
钱深笑呵呵的宽慰道。
十大宗门的地位是不允许任何人亵渎的,更何况这许不日仅仅出身于三流势力,他敢欺辱商不器,无异于将十大宗门的脸面踩在地上摩擦。
“后面的人都跟紧点,别到时候随机传送到了另外的地方了!”
“快点,快点,他们已经进去了!”
“……”
一堆人行动迅速,许阳带人前脚刚进去,他们后脚就钻了进去。
辛度看到这一幕,并没有急着进去,而是看向不远处的老者,见老者传递给他一个眼神,意思大抵是——我已经按照你交代的布置好了,得到这个信息后,辛度才带着人晃晃悠悠的走进了天堑楼中。
光晕一闪而逝!
天堑楼前一空,所有参赛者都进入到了楼中,现场只有来自各大宗门的长辈以及看热闹的修士士,他们紧盯着天堑楼,既害怕又期待,害怕的是自己宗门的弟子第一个淘汰出局,期待的是自己宗门弟子能获得一个较好的排名,从而提升宗门的地位。
十大宗门中,便有一个宗门,之前仅仅只是七十二下宗,因为有一届出现了一个绝代妖孽,力压三十六上宗以及十大宗门真传,夺得了魁首,并且在仙骄盛会中,闯入了一千名内,从而拜入了超级道统,被仙王级别的人物收为了弟子,从此一飞冲天,而他之前所在的宗门,也随之鸡犬升天,跻身到了十大宗门的行列,虽然排名极其靠后,但却无人敢惹,连域主都要谨慎对待!
“也不知道谁能排行这次仙骄预演的前五名?”
“这还用想吗?除了那几位,谁还能有资格跻身其中!”
“这可说不定,最近天堑城不就有一人声名鹊起,风头甚至盖过了昆仑宗盛烨和天鹏渊的陆云鹏!”
“他,呵呵,萤火之光,不值一提,还不如说一说其他人!”
“道友,你这话是什么意思,难道你知道一些内情?”
“能有什么内情,一个出身三流势力的乡巴佬,能参赛,已经算是极大的福运,他怎敢奢望自己能跻身前五啊?”
“切,我还以为道友知道一些内情呢,不如这样吧,我跟你赌……”
一众看热闹的修士聚在一起,觉得光看未免有些太单调了,所以想设点赌局,来让这场热闹变得更精彩些,很多人都参与了赌注,甚至有些宗门长辈,对自己宗门弟子非常自信,纷纷也下了注,当然也有宗门长辈,认为自己宗门弟子机会不大,便给对家下了注,以此聊表安慰,反正无论哪一边赢了,他都不亏。
……
……
天堑楼内。
许阳刚走进去,一阵迷蒙的光将他淹没,瞬间,眼前的世界变得大不相同了。
芳草萋萋,芝兰仙葩,远处古岳悬立,上面萦绕着神辉,看起来宛若神山坐落,近处有涓涓溪流,溪水非常澄澈,碧蓝如洗,里面依稀可见几条肥嘟嘟的宝鱼在其中游曳,十分的闲适。
“许老弟,此地风景真是优美啊,比云梦仙境还要好上一些!”牛魔王一边伸手摸鱼,一边感叹道。
平天道人和姬道玄也没干站着,都加入了摸鱼的行列之中,因为这条溪流中的宝鱼品阶不低,堪称奇珍,若是能够食用,对自身修炼大有裨益。
“的确,这里面仙灵之气要更加浓郁些,甚至整个天堑城,都找不出比此地还要更好的地方,堪称一处福地,若是一直能在此地修炼,实力进展肯定要快上一些。”
许阳没有加入摸鱼,而是看着不远处的一处虚空,语气平淡道。
下一瞬。
虚空跌宕起阵阵涟漪,一大批人凭空出现,他们眸子深邃,身上笼罩着奇异光泽,每个人身上都有重宝,辉光交织,看起来十分唬人。
这些人正是紧跟而来的天枢宗和天衍宗的真传,以及投靠他们的追随者们。
为首的李江寒和钱深,刚一出现,目光就在满世界的搜寻着,当看到许阳后,两人对视一眼,脸上都露出饱含深意的笑容,随后带着人,降落在许阳的不远处。
他们的出现,顿时吸引了正在摸鱼的三人注意,不过,牛魔王并没有停止摸鱼,而是跟无视了对方一般,继续自己的摸鱼大业。
李江寒等人也没有的出声,而是静静的看着许阳等人,他们没有任何动作,除了钱深,他从怀里拿出了一件古朴物件,这个物件有点像是一柄玉如意,光泽很圆润,上面刻画着许多玄妙的符文。
只见钱深将手指点在这柄玉如意上,有灿烂光泽绽放,紧接着,飞出数道璀璨流光,这些流光具有指向性,一下子锁定了许阳腰间的寻仙令牌,使得令牌中的某种功效暂时失去作用了。
许阳明白这是封锁了寻仙令牌的传送功能,这些人不止是想让他出局,更想让他永远留在这天堑楼中。
对此,许阳只是笑笑,因为他看到了不仅自己的寻仙令牌失效了,钱深身上的令牌也被这玉如意给封锁了……
无差别封锁,有意思……
这玉如意就是伏笔,到最后,必然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……
虽然两边都没有动作,也没有言语交流,但气氛却是变得越发的紧张,就好像一言不合,就会出现非常激烈的争斗。
而就在这时。
正在摸鱼的牛魔王,有些不耐烦的嚷嚷道:
“闲杂人等,能不能滚远一点啊,怎么?被俺老牛摸鱼的姿势给帅晕了吗?”
“死牛,可能不是被你帅晕了,是被你手里的宝鱼给迷住了,但可惜,咱们先来的,他们没资格碰,只能眼睁睁的看着!”平天道人揶揄道。
“哈哈哈哈,此话有理,咱们加油摸,把这条溪流的宝鱼全部都摸完了,让他们捡个空!”
牛魔王嗓门很大,为的就是让对方听见,好把对方给气个半死。
果然,随着牛魔王的话语落下,李江寒身后有弟子忍不住了,冷眸看向牛魔王,道:
“都死到临头了,还死鸭子嘴硬,现在你们所做的一切,都是在为我们做嫁衣!”
“哈哈哈,牛鼻子老道,你听见他在说什么了吗?他说我们是在为他们摸鱼?”
牛魔王就好像是听见了世界上最大的笑话,忍不住发笑道。
“听见了,现在不是白天吗?怎么还有傻子在做梦!”
平天道人面对敌人,向来嘴很毒。
“你……”
那个弟子被怼了之后,脸色顿时变得阴晴不定,盯着牛魔王,道:
“你本体应该是只牛吧,等到杀了你,就把你给烤了!”
牛魔王闻听此言,盯着该弟子看了一会儿,摇了摇头,叹道:
“俺老牛本想也这么说,可看到你本体是只臭气熏天的屎壳郎后,俺老牛就没兴趣了,还是吃宝鱼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