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,东西暂时是找不回来了。宁瓒征询地看向主子:“殿下,这怎么办?”
嬴澈神色阴沉,烦躁地揉了揉眉心:“你去和她说,孤不想去。”
她现在脾性是越来越见长了,为了一件死物,竟还打了他。
眼下,他要再恬不知耻地过去哄她,岂不是很没面子?
宁瓒只好领命而去。来到小桃坞时,令漪正在前厅中做针线。
见他空着手过来,令漪便明白了。昨儿伤心了一晚上,她此时已恢复了平静,道:“说吧,我受得住。”
宁瓒便把事情挑重点说了,宽慰她道:“不过娘子放心,那游商是往西边去了,眼下我们已经着人过去追了,总能找回来,只是时间长短问题罢了……”
“嗯。”令漪麻木地点点头,心中却颇多苦涩。如旋涡回水般在心胸间凝结着,酸涩而疼痛。
她艰难地垂下头,兀自消化了一刻那钻心似的痛楚,抬眸时,却笑着说起了另一件不相关的事:“多谢你来告知我,我……宁侍卫长,我可以有个不情之请吗?”
昨夜她好容易安抚住了华缨的情绪,让她回去了。可内心仍是放心不下。
那位虞指挥使不会轻易放过华缨的,华缨要脱籍,他必得在这之前拼命折磨华缨。她担心华缨!
宁瓒一听便明白了:“这有何难?属下这就去。”
*
城南,花月楼。
虞琛走进二楼的云绮阁时,华缨正扯着绢帕坐在桌旁,对着虞恒抹着眼泪。
“哟,看来我来得不是时候啊,扰了二公子的雅性。”
他持一柄折扇,俊颜含笑,风度翩翩地走近。
室中,虞恒已然惶惧失措地站起身来:“阿兄……”
华缨脸色一变,仍背对着他,拿帕子拭尽了面上的泪后才转过身来,柔柔一福:“世子。”
虞琛并不看她,而是微笑看向弟弟:“阿恒,怎么,你也是听说她不日便要脱籍,赶着时间来找她耍玩耍玩么?”
“我……”
“出去。”虞琛面无表情地道。
虞恒本不想走,担忧地看向华缨。华缨却摇摇头示意自己无事,虞琛又道:“怎么,你现在胆子愈发大了是吗?为了一个妓女,你连长兄也敢忤逆?”
“妓女”两个字尖锐地刺痛他,虞恒失声反驳道:“阿兄,华缨她不是……”
华缨怕给他惹麻烦,忙打断道:
“二公子就先出去吧,我有话想和世子说呢。”
“去吧。”她面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