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听我说别的?好。”
温知语看着街头来往的车辆,面无表情地说:“有时间吗,我们见一面。”
周灵昀也说好,抬手看了眼腕表,温和地问:“先接你吃饭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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挂断电话,温知语搭地铁回了趟九樾湾。
怒气堵在胸口,指尖不明显地轻颤,密码输了两次才把门打开,翻柜子的时候书也掉了一地。
路上堵车,温知语到brutal的时候将近八点。
酒吧开着,但这个时间没多少客人,二楼大厅角落的球桌边几个公子哥这会儿或坐或站抽烟聊天,看见从楼梯上来的温知语都顿了下,然后面不改色地跟她打招呼。
曹野从吧台起身走过来,偏头示意了下:“在包间。”
最近发生的事这群人都清楚。周家的事变传遍港城和京宜的上层圈子,如今无人不知周生一个人赢了满场。大赢家今晚难得露面,一向散漫随和的人,却意外满身低压的戾气,这会儿一群人看见她,与什么有关不言而喻。
曹野看她,没忍住多一句嘴:“有话好好说,他不是不讲道理的人。”
包间里亮着灯,浅色光明亮柔和,四面墙壁的酒柜上摆满稀有的酒类,设计独特的玻璃瓶身吸收和反射着灯光,让不懂酒的人看一眼也能轻易知道价格高昂。
周灵昀靠坐在正对面的长沙发中央,两条长腿随意地敞着,大衣外套被随手丢在旁边的沙发上,身上的灰蓝衬衫领口扣子至上而下散开两颗,在温知语推门的时候掀眼看过来。一如在她第一次赴约的那家餐厅,矜贵从容。
大理石的长型矮桌上只摆着一块白瓷盘装的三角蛋糕。
温知语走过去,停在长桌的沙发边。
两个人隔了一张长桌,周灵昀不太满意,放下手机从沙发上起身,走到她面前看她的脸色,有点无奈似的轻叹了口气,低声说:“别生我气了bb。”
他俯身把她抱进怀里,在她耳边轻哄说:“这段时间好忙也好累,不要说气话了,亲我一下好不好?”
温知语皱了皱眉,抬手推他,周灵昀抓住她的手,长指摩挲她的手心,笑了下,说:“没消气的话,再打我,行么?”
所有没出口的情绪被他两句话不轻不重地打回来,温知语突然就泄了力。
她没再推开他,深呼吸一口气,然后缓慢地开口:“我说分手不是因为生气,我以为事实已经很清楚了,但没想到,周灵昀,你居然理解不了吗。”
周灵昀松开手,低头看她。
温知语站在他背光落下的身影里,也在看他。
两个人对视着,周灵昀静了会儿,陈述地问:“什么意思。”
“我当初接近你是因为你家和恩华可能的联系,试图从你这里入手。”
温知语没有犹豫没有委婉,理智被冲动淹没过一次,温知语厌恶那份感觉,昨天经历了,现在已经能把情绪控制得很好,连说话都冷静:“现在我想做的事情做完了,所以提分手,不是很正常吗。”
周灵昀轻轻挑一下眉,这两个字听太多次,他也有点厌倦了,也就和她开诚公布地说:“知道么,你说谎的时候特别明显,只是打我一下就那么难过,现在说只是出于目的跟我在一起,这几个月你没动心,你不喜欢我,我信?”
温知语像是被堵住。
时间很短,然后她同样直白地回答他的问题:“我喜欢的。”
伪装和说谎很累,情绪和话都说开会更好解决问题,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