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江崇身上的衣服全是湿的,连里面的毛衣都浸着水,擦这两下也没什么用。
沈年看着躺在沙发上失去意识呼吸逐渐急促的人,咬了咬牙,起身去卧室拿衣服。
人命关天,他总不能真的眼睁睁看着江崇在这烧出什么毛病来。
沈年拿了自己的睡衣出来,然后动作有些粗暴地把沙发上的人翻过来,想把他身上湿透滴水的衣服换下来。
脱了外套之后,沈年又费了些力气去脱他身上浸满水的毛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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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毛衣从头顶被扯下来的瞬间,沈年感觉有个东西从他手背上弹了一下,然后重新垂落回江崇的心口。
沈年下意识扫了一眼。
但这一眼,却让他愣在了当场。
江崇的脖子上戴了一条像是白金的素链,而链条的尽头,是一对戒指。
一对无比眼熟的、沈年几乎以为自己已经忘记了,但却又一眼认出来的戒指。
沈年伸出手指挑起戒圈,看见了内圈刻着的两人的姓名缩写。
没有错。
这就是沈年三周年时给两人买的那对定制的情侣戒指。
可这对戒指他扔在了松宁那套出租房里,让房东随意处置了,也从来没有给江崇看过。
这戒指怎么可能在江崇这里?
沈年怔怔地愣了一会,才终于回过神,把睡衣给只穿着一件背心打哆嗦的江崇套了上去。
做完了能做的,沈年仁至义尽地站在沙发旁边,心情复杂地等着救护车来。
他低头看着沙发上江崇开始由白烧红的脸,只觉心里乱成了一锅粥。
从刚才看到江崇那副样子,到江崇晕倒,再到这对不该出现在江崇身上的戒指。
沈年突然感觉到一丝后悔。
好像现在的自己背叛了曾经的自己,变成了一个和江崇地位对调的坏人。
他想。万一。如果。
江崇现在是真的喜欢他,那他不就是也终于变成了那个辜负真心糟蹋情意的人。
但在这点后悔情绪之后,他又开始升起强烈的无法抑制的恼怒。
可这一切是江崇自己造成的。
是江崇不肯放弃,非要把他们之间逼到这种地步。
好听的话难听的话,能说的他都已经说尽了,他只想各走各的路,过平静的生活。
是江崇不肯放过他,把他逼得退无可退,要用这样极端的方式去把人推开,让他变成这样一个践踏别人感情的恶人……
救护车在沈年失控的凌乱思绪中终于赶到,江崇被抬上担架,沈年定了定神,去安抚了下年糕,添好水粮,然后拿上手机和卡跟着救护车去医院。
江崇是在他家里晕倒的,他现在也没有江崇这边助理之类的电话。
作为唯一的联系人,沈年只能先留在医院等人清醒。
医生让他给江崇换上病服,然后测体温验血做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