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温氏女曾与他有过

婚约,而后又被裴氏以家主裴筠重病为由而推拒,温氏女至今痴心难解,云英未嫁。

阮窈生得貌美,可裴璋也并非贪声逐色之辈,不论她是因何故而跟随在他身侧,都无异于是在引火自焚。

沈介之自认素来细心,绝无可能将香囊落在馆驿中。

只能是……他太阳穴凸凸地跳。

重云微微拧着眉,手握香囊回到屋中复命,“公子。”

裴璋扫了一眼,面色沉静,温和的嗓音无端带了一分凉意,“烧了。”

重云低声应了,正要退下时,却又被他唤住。

“命人去琅琊郡查一查沈介之从前的亲眷、同僚。”裴璋缓声说道。

沈介之行事并非是急躁之人,求亲一事,兴许另有因由。

倘若是这样,这因由自然也与阮窈有所关联才是。

第20章 重遇你不愿嫁给我,竟甘愿去为他做外……

竞渡接连七日,湖边游宴渐多,商铺与游船雨后春笋般地冒了出来,总算扫去水患所带来的颓丧。

与此同时,阳羡的水渠也初见成效,朝野内外都松了一口气。

此地事毕,裴璋也总算要启程回洛阳。

临行之前,吴郡太守孙邦特意在湖畔游舫上设宴,为他与陆九叙饯行。

阮窈自上回竞渡后,再不曾来过西子湖,现下掀起车帘朝外看了一眼,不由一怔。

浓夏时分,水光潋滟晴方好,湖中画船星罗云布,当真是一番盛景,全然与当初钱塘城外的惨状割裂开来。

孙太守所雇的游舫,与湖上其他名士富商的船相较起来,反倒显得有几分朴素了。

裴璋知晓阮窈畏热,便让执着凉扇的女使跟随服侍,“我同子绩去上层议事,你若有事寻我,同侍者说便是。”

裴璋面色沉静,与她不同,再热的时气也总不见他出汗,一身苍青色长衫立于画舫上,显得和这放歌纵酒之地不太相衬。

阮窈点头,柔声说道:“我就在此处等公子回来。”

裴璋走后,她让女使拿来瓜果,挑挑拣拣吃了一些。

有端着冰镇茶饮的侍者从她身侧走过,忽然弯身拾起个物件,“娘子是否掉了香囊?”

她下意识想要摇头否认,抬头的一瞬却瞧见那女使眉目沉凝,无声地动了动唇。

“有劳你了。”阮窈若无其事地道了谢,伸手接过女使递来的香囊,握在手里。

又过了半刻,她有意打翻茶盏,借故跟随服侍她的侍女去往游舫二层更衣。

船舱内设有饮扇与凉帐,一出去便是扑面而来的暑意。

阮窈扶着栏杆扫了眼湖景,已近申时,日光仍旧照眼,她正想抬袖掩一掩,一道高大的黑影却陡然逼近,将日光都遮去了大半。

她疑惑地抬起眼,看清身前男子的面容后,霎时间僵在了原地。

“季娘子,”霍逸的嗓音冷而沉,黝黑的眼眸直直盯着她,嘴角似笑非笑地扬了扬:“别来无恙。”

阮窈生生从他一字一句里听出了咬牙切齿的意味,尤其是那个“季”字。

眼见避无可避,她苍白着脸,悄悄向后退了半步,“世子竟也来了钱塘,好生凑巧……”

“人生何处不相逢,”霍逸面上浮起一抹讥讽的笑,“娘子气色看上去似乎不大好。”

阮窈挤出一丝勉强的笑意,望了眼身后的女使,“我方才打翻了酒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