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陆太太。”李玉蔺打断她的话,“我来打的情况下,没有输的可能。”
梁西月听到这话,脸有些红,讷讷的‘哦’了一声。
正巧,陆祈宁打来了电话,她低声说了句‘抱歉’,起身朝着远处的窗户走去接听电话。
桌面上的咖啡冒着热气,白色的雾气融入空中很快消散,顾嘉抿了口咖啡后,看着李玉蔺,小声地询问:“李律,陆家的那个案子快打完了吗?”
顾嘉跟梁西月是好友,李玉蔺也就不瞒着了,说道:“听说快了,可能过一个多月就要宣判。”
“男方赢面大吗?”
“难说。”李玉蔺叹息,“赢面不是很大,估计要脱层皮。”
“陆家家底那么厚。”顾嘉笑着说,“都拉扯好几年了,就算是给钱消灾,我想也是愿意的。”
“不能这么说,陆家家族内部关系错综复杂,关系网比较混乱。”李玉蔺知道顾嘉的底细,来自顶尖的五院四系,她的老师还是他的同学,所以多说了几句,“这个案子一直是未公开审理,很多细节只有出庭的律师、法官、当事人知情,现在圈子里有很多传言,真真假假——”
他看了一眼梁西月,“你跟陆太太是好友,不要在她面前乱说话。”
末了,又添一句,“律师,最忌讳就是祸从口出,没得到证实的东西,千万别乱说,尤其像陆家这种钟鼎世家,一根手指头摁下来都是我们这种普通人承受不起的。”
“我明白,谢谢李律提醒。”
窗外下起了薄雪,丝丝缕缕飘落在窗台上,梁西月站在那里跟陆祈宁聊天,陆祈宁让她中午出来吃饭,不准携带顾嘉。
她刚想说他霸道,他轻飘飘的落下来一句‘你敢带她来试试’。
她咬了咬牙,骂了一句“陆祈宁你混蛋。”
然后就挂断了电话。
走回到沙发坐下时,顾嘉跟李玉蔺已经恢复如常,几人交换了联系方式后,李玉蔺说后续的事情他会帮着处理,如果需要她们的情况会提前告知,没什么事可以暂时先回国。
两人走出来,顾嘉伸了伸懒腰,说道:“哎呀,没想到这么轻松就解决了。”
薄雪夹杂着雪松香气,凛冽的寒风扑面,吹得梁西月瑟瑟发抖,她缩着脖子说:“那现在呢?咱们回国?”
“别啊,玩几天呗,难得过元旦。”
顾嘉抬手看了看腕表,“我估计应歌现在要么在床上,要么就在外面约会,咱们俩也去shopping一下?”
梁西月想起刚才陆祈宁在电话里说的话,干笑一声,“晚上去吧,我突然想起有点事要做,我先走了。”
“欸——”顾嘉喊了一声,梁西月就朝着远处跑去。
看着她逐渐消失在眼前的身影,不禁嗤笑,“急什么,像赶着见老公。”
*
陆祈宁给梁西月发了地址,梁西月匆匆赶了过去,这个藏在河畔的餐厅,本来是17世纪的绘画陈列馆,入口就是极具艺术气息的透明玻璃,走进去是一条复古的螺旋楼梯,仰头望去能俯瞰夜色中的圣母金像,她沿着楼梯往上走,走到二楼就看见陆祈宁站在一扇窗户前看风景。
她走到他身后,拍了拍他肩膀。
他扭头看她,语气淡淡,“还知道来,可以。”
她因为小跑脸蛋有点红,“我答应你了肯定来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