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笑着起身:“你怎么这么说,我都要脸红了。”
“挺好的,”聂长星冲着他笑,“不能老让你在傅识沧面前脸红,你都快变成他的专属了。”
果然,安乐言的脸又红了。
两人去了研究所不远的西餐厅,还没开始吃呢,安乐言就冲着聂长星笑。
“怎么了?”聂长星低头看看自己,“我哪里好笑?”
“没有,我就是好奇,”安乐言还在笑,“原来你和傅哥早就认识啊,刚上综艺那会儿,我就觉得你们俩之间有点什么,还磕过你们呢!”
“噫~你磕谁不好要磕我和他?”
“好磕的嘛,”安乐言伸出手来掰手指头,“第一天他来的时候你俩看起来就不陌生,然后上圆桌的时候你和他挨着,吃晚饭也挨着……”
“你怎么不说,圆桌上我那个位置可以看到你,晚餐的时候也一样呢?”聂长星反击。
“啊?”安乐言傻眼。
“啧,”聂长星偏头,“傅识沧也不知走了什么狗屎运,怎么就把你拐到了,明明那么难拐。”
“说起来,”聂长星回忆着,“其实傅识沧下手很早啊,那才第二天的早上,他一大早把我叫起来,非要我以自己的名义给你一份《生物化学》的笔记,我还纳闷呢,怎么突然就扯到笔记上了,还要我送。”
他眯着眼睛看安乐言,一脸恨铁不成钢:“后来我看了录播才知道,他就是拿我当工具人去打断你和穆为!那个家伙就是霸道,过了两天还拒绝你。也就是你死心眼,干嘛非黏着他。”
“我没有啊!”安乐言委屈,“我根本就没想过在恋综谈恋爱的啊,谁知道你们都那么有心眼。”
“没想过?”聂长星眯了眯眼,“不要告诉我你俩现在还没定下来。”
安乐言:……不好意思你猜对了。
“不会吧!”聂长星一脸震撼,随即小心翼翼地问,“那我……还有机会吗?”
安乐言很为难。
一个沧哥就够他心烦的了,现在聂长星这样,他真的感觉自己对他们亏欠甚多。
“好了,不用说了。”聂长星突然道,“我们喜不喜欢是我们的事情,你没有必要在中间为难。你先坐会儿,我去一趟洗手间。”
他匆匆忙忙站起来走向洗手间的方向,安乐言看着他远去,轻轻叹了口气。
聂哥,其实还是很在意吧。
聂长星低着头,快步走过用餐区,正好一个人从门口那边过来,两人在通道口擦肩而过,一个女声却叫道:“长星!”
那声音清冽,带着几许严厉,是聂长星从小到大熟悉的音色。
他匆忙回头看了一眼,皱紧了眉头:“对不起,现在不是工作时间,有事请联系我的助理。”
他说完,再顾不得说什么,急匆匆地进入了洗手间。
陈知颐停下了脚步,略略思考几秒后,踏入餐厅。
不远的地方,一排娇艳的鲜花后,坐着那个新来的受试人,也是她此行的目的。
她缓缓沿着走廊步向那张餐桌。
虽然一直都在科研前沿领域,陈知颐看起来并不像是那种只会做研究的书呆子。
也难怪能生出聂长星那样的孩子,陈知颐其实也是清秀佳人,即使并不怎么修饰,那种知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