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玉坠,哪怕不给大郎,都得给她。
“你是大郎结发妻子,原该给你。”又说,“你不但是大郎结发之妻,你还是我们吴家的恩人。这玉坠哪怕不给大郎,都得给你。”
人家话自己说到了这个份上,而且是诚心的,叶雅芙就不好再拒绝了。
所以,叶雅芙只能接下来,但却说:“爹若信得过我,那就先放我这里,我暂代保管。等之后哪日,爹若再想拿回去,我也立刻还回去。”
吴兆省不会做出那样的事,但也没多说什么。既她肯收下,吴兆省心中自然松了口气。
“那你忙,我就不打扰你了。”吴兆省自觉,知道儿子儿媳都忙,所以目的达到后,也就不多停留。
叶雅芙把公爹送到门口后,又再折身回来做自己的事。
玉坠细细大量一番后,小心翼翼收了起来。
等到晚上吴容秉从外面回来,叶雅芙就把这件
事跟他说了。
“爹给的,我不肯要,爹非要给。”
这东西吴容秉知道,这是他母亲的遗物。
“给你你就收下。”吴容秉说,“这也是应该给你的。”
既是母亲遗物,且他又是母亲唯一的孩子,理所应当给他。
既应当给他,那就是应当给妻子。
得了丈夫这个话后,叶雅芙才算心安理得的收下。
吴容秉对母亲的记忆已经很遥远,母亲离开时,他才五六岁大。
记忆中,母亲始终温温柔柔的。父母之间感情也极不错,从不记得他们有红过脸吵过架的时候。
父母之间的相处方式,同父亲和姜氏的又大不相同。
他的母亲,自然比姜氏要好太多。
有时候夜深人静时,吴容秉也会在想,如果当年母亲没有病逝,那他们吴家将是怎样幸福快乐的画面。
因晚上时想起了母亲,夜里,吴容秉梦到了许多小时候的事。梦多了,自然就休息不好,以至于第二天早上醒来时,吴容秉整个人有些浑浑噩噩的。
“怎么了?”见他一脸的疲惫,叶雅芙自然关心问。
叶雅芙如今是越来越忙,手里握着好几处生意,她不比丈夫闲。
她也没时间睡懒觉,丈夫要早起,她自然也得早起。
多日来,已经养成了习惯。
生物钟也形成,到点就醒。
“没什么。”吴容秉笑着,仍回味着梦中母亲在时的那些美好,“梦到母亲了。”
叶雅芙了然。
估计是昨晚提到了那玉坠,他做的梦。
他母亲早已去世很久,叶雅芙还真不知要怎么宽慰他,只能说:“夫人温柔贤德,想必早已投胎转世,去了一富贵人家里享福去了。”
吴容秉不想妻子跟着自己一起担心,于是主动结束了这个话题,他笑应一句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