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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一声嗤笑,“明天回来也成,后天回来也成,反正你又不想回来,你可以让为师一直等,从早到晚什么也不干,就等你。”

不是的……他想回来的……

他还没解释什么,略沉的声音就钻进了耳朵,“手,放为师腰上,扶稳点。”

喝懵了的脑子浑浑噩噩,他便只是照做,松开大腿去抱先生的腰。

先生说话的时候慢慢悠悠的,也听不出来生气,甚至话里带着点笑。

可是他很怕,颤抖的身体没有一刻停止。

“说过不准自己跑出门吗?”

很轻的一问,却让他惊恐的泪水瞬间溢出,他答,“嗯……”

“给过你机会了。”

很平淡的语调,却仿佛判定了什么。

“是吗?”

是啊,先生没去抓他,就是给他机会。

他要是早点回来……

“嗯……”

似乎就是在等他这一声“嗯”,话音刚落,轻轻放在腰上的手就忽然用力起来,将他牢牢禁锢在怀中,他愣愣地看着先生俯身,照着他屁股就是一巴掌。

愣了很久,他才哭出一个音,“呜……”

他把额头抵在蒲听松小腹处,蹭了又蹭,“不打不打……呜呜……”

“怎的不打?”蒲听松低声,“你自己说说,你是不是很不乖,为师不许你乱跑,不许你沾酒,你当耳旁风?”

“不要打…呜…呜哇…”江弃言松了一只手,用手背擦眼泪。

“果然很不乖”,蒲听松低头看着他,笑,“为师刚刚才说什么?”

说什么……?

江弃言看着自己的手,触电般甩了甩,飞快放回先生腰上,搂紧。

“我忘记了”,他软着声音,“我……我的手不会再放开了……”

顿了片刻,他仰起满是眼泪的小脸,“可不可以不打了,我也不想出去的……我以后不出去了……”

“也不是不行”,蒲听松用袖子给他仔仔细细把眼泪擦干净,边擦便漫不经心道,“那你跟为师说说,花楼里待了一天,都干了些什么?”

“写诗……那里都是妖怪,我害怕,就一直呆在角落里。”

“嗯……就写诗?”

“不是……”江弃言想了想,还是实话实说,“表兄非要我喝花酒,他说,这叫……叫什么一品芳泽……”

一品。芳泽。

蒲听松感觉自己五脏里面有火在烧。

怒火中烧的那种烧。

他直接气笑了,一把把人按怀里,又是一巴掌扇下去。

挺好,一左一右,对称了。

就是小孩好像哭得有点可怜。

“哇……”江弃言很不解,“我都说了……为什么还打呀……”

“呜呜呜”,他把鼻涕眼泪都抹先生身上,小声,“我,我想揉一下,能不能先松手……”

“不能”,蒲听松把手盖下去,“为师给你揉。”

江弃言要是这会松手,压抑了一整天的占有欲很有可能会失控,他有很大可能出去杀人,然后把徐正年的脑袋直接丢到小宠物面前。

“你亲了多少人?”蒲听松的脸色很不好看,他在考虑查封京城所有花柳之地的可行性。

“一个……”

很好,蒲听松手指倏然攥紧。

亲了一个是吗?那就一个吧。

——一个不留。

“我就亲过先生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