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瑶卿以为他不舒服,连忙调整了一下姿势,问:“怎么了?”
薛青提望着方才路过的巷口,道:“好像看见了之前见过的两位大人。”
巷子里没有灯光,月华却足够明亮。
方才一走一过,他瞧见那个白衣公子揽着黑衣公子的脖颈,将抱刀靠着墙站着的公子拉得低了些,凑上去亲了一下,接着他被人反压在墙上,两人亲密地亲到了一处。
他看得脸红,又莫名有些心痒,他望着沈大夫俊美的侧脸,懵懂的少年情愫涌上心头,他试探着凑过去,抿着唇,小心在沈瑶卿脸上贴了贴。
沈瑶卿脚步微顿,接着又继续向前,只是脚步快了些。
他说:“今日是青提惹我的。”
今日是青提惹他的,本想克制着自己的喜爱,不要累着心上人。
可只吃了一夜怎么够?
茶馆后院,皎洁月色与满城烟花都被关在了门外,薛青提跪在床上,承受着身后人的冲撞,刚将细碎的呻吟堪堪咽下,却又被重重撞了一下溢出了羞人的叫声,醉酒的脑袋昏沉,身上的欢愉刻骨,他吸着鼻子,眼泪巴巴地叫道:“兄长,轻些,轻些,受不住了。”
沈瑶卿是君子,他望着赤裸的少年,眸色深深,他温声说道:“好,我轻些。”
转瞬却将薛青提抱在了怀里,让他坐在自己的身上,亲密吻着他的后颈,缓缓动作。
薛青提发现,这样他更加受不住了。
十五月圆,最宜鸳鸯交颈。
翌日清晨,沈瑶卿与睡得迷迷糊糊的少年缠绵了会儿才不舍地回了医馆。
今日医馆忙,沈瑶卿一直没得着闲,给人开方时听闻昨夜上元夜丢了几个孩子,正巧大理寺少卿在此地游玩,直接将那可恶的人贩子一伙给端了,大快人心。
沈瑶卿想起来,昨夜薛青提说瞧见了先前那两位大人,那日公堂上他曾见过,想必说得正是那两位了。
等到歇下来,天色已经暗了。
沈瑶卿出了门,一阵水汽袭来,庐州起风了,约么是又要下雨。
他行至茶馆门前,薛青提正要打烊,瞧见他并不理睬,用后脑勺对着他。
沈瑶卿笑着走近,帮着他一起搬桌凳,温声道:“是我错了。”
薛青提轻“哼”了声,进了屋,见他还在门外站着,噘嘴道:“进来。”
他昨夜折腾得太狠,把人得罪了。
店门关上,沈瑶卿从身后搂住了他的腰,将下巴搁在他的肩上,侧头看他,道:“青提,下个月十九是个好日子,就选那一日,你看怎么样?”
薛青提细细想了少顷,轻挑起唇,道:“行。”
庐州下起了雨,刷拉拉地下了一夜,院中的桃花不少被打落在了泥土里。
沈瑶卿这夜睡得不好,窗外风雨交加,扑棱棱拍打着门窗,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想着拜堂所需的细节。怕想不周全,委屈了薛青提,又因着即将到来的喜事高兴,看着床头精心装裱起来那歪歪扭扭的“青青子衿,悠悠我心”,公子的唇角总是扬着。
临近清晨刚刚睡着又被叫醒,有人上门求诊。
他穿了衣裳出去,忙了一早上,终于歇下来,换了身衣裳,对药童道:“我出去一会儿。”
药童眉开眼笑道:“又去找薛小公子吗?”
沈瑶卿大大方方地应了,出了门。
可他没找着薛青提,茶馆的门紧闭着,没有半点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