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浅点了点头,特别有耐心的回答道:“这都被六爷您猜到了,您知道的太多了。”
“……”
黑脸大汉一巴掌拍在了吊梢眼的后脑勺上,把人打得一个踉跄,大汉深吸了一口气道:“先生见笑了,六子这张嘴有些口无遮拦。”
“我也没生气。”苏浅提着剑笑眯眯的道。
“告辞!”黑脸大汉带着另外三人转身就出了苏浅的宅子,苏浅提着剑站在原处看他们飞奔而走,还听见了一句吊梢眼的哭诉:“大哥,我瞅那小白脸的样子,我觉着我们一出门他回头就把三子给宰喽!”
“……莫要胡说八道!”
……
苏浅听了笑意越盛,然后等几人身影完全消失了,转身提剑就横在了躺在地上的三子的脖子上。他自言自语道:“还真给六爷给猜中了,我这就把人给一剑宰了。”
“唉?别别别!!!”方才还躺在地上气息微弱的三子生龙活虎的睁开眼睛,碍于架在脖子上的剑没敢跳起来,半支着身体求饶道:“先生饶了我这一回吧……我也不是故意扰先生清梦的……”
苏浅眯着眼睛,危险的看着他。这笑面虎的武功不俗,自然不得不防:“那你平白无故装什么重伤将死?”
笑面虎苦着脸说:“这……这不是一不小心漏了馅儿,差点给老大见着我武功出神入化……”
“所以自己一头撞了墙,把自己撞了个头破血流,但是还知道用内力护着头——又怕见了别的大夫一口叫破你还能爬起来拳打十八个壮汉,脚踢三十个小贼,紧接着就想起来我就住附近,撺掇着兄弟把你送我这儿来碰碰运气?”苏浅冷冷的接完。
“哎?啊?恩!对对对!”笑面虎呆呆的听苏浅说完,一个劲的点头:“正是如此!先生真乃我辈中人啊!知己!知己!当浮一大白!”
苏浅默默的抬起剑,然后在笑面虎松了一口气的时候又往下刺了一下。
笑面虎一个翻滚就避开了苏浅的剑锋,期间伤口又撞上了苏浅院中的太湖石,只听一声闷响,笑面虎跟唱戏似地‘啊——’了一声,委顿在地。
苏浅也不理他,转身就回屋去了,只留笑面虎浑身颤抖的捂着头上的伤处,他想要惨叫却又不敢大声惊了周围邻居,憋得跟个公鸭嗓一样的,小声的喊道:“先生莫要不管我啊!先生你别走啊——”
“先生你好歹给个伤药啊——金疮药就可以了我不求九花玉露丸啊——”
“先生我住哪啊我明天兄弟还要来接我的——”
苏浅听得烦了将手中剑往院中一掷,青钢长剑落于笑面虎腿旁,竟然齐根没入地面,只留一个剑柄在外!苏浅含怒道:“我管你住哪——再叫我毒哑你!”
作者有话要说: 扬州简直鸡飞狗跳啊2333
第一百零三回
翌日早上, 苏浅一开门就看见一脸苦兮兮的歪在他门前院子石板上的笑面虎, 他此时一套拳方练完,头上不知道从哪寻了纱布自己包扎得整整齐齐的,一看就知道手法老练,干净利落。他见苏浅出来打招呼道:“先生,您起啦。”
苏浅点了点头,他正从房里出来, 边出来边给自己扎头发。平时任由它散落的长发此时被苏浅用绳子扎成一束, 乖巧的垂在脑后。他腰间还悬着一把剑, 无鞘,剑身雪亮,细看有蓝色微光粼粼,看着就像是随手挂在腰间的一般。此剑正是渊微指玄, 现在是白日,剑身特征并不如何明显,不仔细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