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生怕玉柱是随便扯了个谎糊弄自己的,又道:“若您派人去四川,能不能帮我也寻摸一块回来?不要太大,巴掌大小就好了,我打算用它雕刻成一块玉佩。”
玉柱下意识点点头,满口答应下来。
这时候年珠别说要他帮忙寻摸一块玉石,就算是要了他的命,他都愿意!
知子莫若母,李四儿瞧见儿子那色.迷.迷的眼神,也察觉到事情不对劲,连忙起身告辞。
等着一出正院,就低声训斥道:“你这是做什么?你不是说好奇年家送给你阿玛的玉石哪里来的吗?没想到竟是打那年七格格的主意!”
“我可告诉你,那年七格格可不是什么小户女,若你强占了她,不说年羹尧那边不好交代,就华贵妃娘娘在皇上跟前念叨几句,只怕你阿玛就要将你打个半死!”
……
玉柱是左耳进右耳出,脑海中满是年珠的音容相貌,敷衍道:“好了,好了,我知道了,额娘,您就放心吧。”
可他从小众星捧月惯了的,喜欢什么就一定要得到的性子,越克制,就越想得到。
不过几日的时间,就已发展到对年珠茶不思饭不想的地步。
甚至因为这事儿,他一改先前在年富面前的倨傲,请年富喝了几次酒,话里话外皆是能不能要年富说服年羹尧退了年珠与孔家的亲事,将年珠嫁给他,直说自己模样定比孔家那小子帅,家世比孔家强上许多。
但年富却是模棱两可,压根不给准话。
这一日,玉柱依旧拉着年富喝酒,几杯猫尿下肚,他就开始胡言乱语起来。
“年富兄,我不管,你得帮我想想办法,你是不知道,我这几天每天夜里都梦见珠珠,梦见我和她成亲了,还生了七八个儿子。”
“年富兄,年总督真的不会退了珠珠与孔家的亲事吗?只要你能帮我办成这事,不管什么条件,只要你开口,只要我能做到,定不会拒绝。”
年富为难道:“你这话说的就太见外了,我若有办法,还能不帮你?”
说着,他微微叹了口气:“我也是从你这个年纪过来的,知道真喜欢一个人就是这样的。”
“我这个当兄长的见你这样喜欢我妹妹,我也是盼着你能当我的妹夫,若说办法,也不是没有,就看你有没有胆子……”
玉柱竖起耳朵道:“你说,你快说。”
年富犹犹豫豫道:“过几日就是中秋节了,皇上刚登基不久,此次中秋家宴定会大肆操办,到时候你们都在受邀之列,你想做什么还不简单吗?”
“虽说我那妹妹在家中得宠,也得姑姑喜欢,但这等事若闹开了,她面上也是颜面无光。到时候生米煮成了熟饭,就算你不说,我阿玛也会退了她与孔家的亲事,将她嫁给你的。”
若换成寻常人听说这话,只怕酒顿时就会清醒大半。
但玉柱哪里是寻常人?他想着隆科多如今在家里说的最多的一句话就是“没我哪有皇上今日”,想着若中秋家宴真闹出这样的事情来,皇上定会替他遮掩的?
他狠狠灌了杯酒,咬牙道:“好,就照你说的办。”
“我阿玛可是步军统领,这紫禁城里的太监护卫他都熟得很,我打着他的旗号,一定很好行事。”
年富嘴上劝他三思,实则眉眼里的笑意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