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你弄出来的吧。”毛利兰一眼就断定这不是黑泽阵的品味。
遍地的紫色蝴蝶兰、漫天飞舞的花瓣,光是把这浪漫至极的一幕跟黑泽阵联想起来,浑身鸡皮就止不住的泛起。
“聪明。”黑泽阵拉开一张椅子,邀请她坐下,“老熟人的邀请。”
“老熟人?”毛利兰下巴磕在桌子上,鼻中尽是迷醉的芳香,“真够大手笔。”
作为新加坡国花的兰花,本来就很珍贵,再加上不是应季的花朵,一看就是在温室中耗费了大代价培养,品种繁多,价值昂贵。
“原本邀请的我一个人。”黑泽阵翘起腿,悠闲道,“但想来想去,你应该也会喜欢。”
“人少,安静。”他拿起桌上的金酒,倒进两只玻璃杯,“绚烂出众的兰花,是挺不错。”
毛利兰心跳了一下,总觉得黑泽阵意有所指,“嘛,好看是好看。”顿了下,“谁那么费心特意为你布置这种舞台?”
“Angel,没法哦。”一道妖娆的身姿突然舞台走向他们,撂下蒙面薄纱的脸艳丽动人,“琴酒只钟爱这个剧本。”
“贝尔摩德?”毛利兰惊到,看了看她的装束,“你是饰演辉夜姬的人?”
知名女演员主演,好么,生怕剧不够精彩吗?
贝尔摩德啪的坐下,红唇一勾,“琴酒居然花心思掩藏你的身份。”涂着指甲油手卷了卷发梢,“Merlot。”
[世良真纯干的蠢事,太容易联想了啊。]
“看来你知道赤井务武在组织的事。”毛利兰淡淡一笑,“身份还不低,一只乌鸦?”
帮助了世良真纯偷宝石,避免赤井务武暴露身份,确保交易的顺利,还知道赤井秀一一家的关系。
“我只是边缘化的一个。”贝尔摩德叹道,“Angel你的成长才令我刮目相看。”
[可惜了,这次被落在后面的是侦探,琴酒这个狼子野心的家伙。]
毛利兰:“???”
她怎么听不明白了?
索性放一边,贝尔摩德知道她身份的事,毛利兰不担心,因为这人身上没有恶意,反而在弄清楚后好感倍增?
“是谁发出的邀请啊?”毛利兰比较关心这个问题,“笃定你一定会来看?”
“谁请的我也很好奇,但琴酒喜欢看辉夜姬的故事倒是公开的秘密。”贝尔摩德刮了刮艳丽的指甲,“每年必看一场。”
[鬼知道琴酒啥爱好,反正请我来的那个人就很恶心了,睡觉的时候送上腐烂的罂粟花什么意思?威胁吗?]
黑泽阵晃了眼天色,毫不客气的下逐客令了,“你该去表演了。”
贝尔摩德脸一黑,嫣红的嘴唇一咬,愤愤不平的走上了舞台。
[等着,琴酒,总有一天要你好看,你除了眼光好还有哪里不是遭人恨的!]
毛利兰纳罕的向男人看过去,“你就不怜香惜玉?”好歹一个大美人啊。
黑泽阵嗤了下,“从里到外烂了的东西,除了演技没其他可看的。”
毛利兰无语,这么狠的评价,难怪贝尔摩德说他遭人恨。
“不过,说真的,你知道布置这个场地的主人是谁?”毛利兰不信黑泽阵不清楚。
黑泽阵晃了晃酒杯,“你还记得早上我讲的故事吧?”
毛利兰大力点头,“印象深刻。”
“我知道你还想知道其中一个问题。”黑泽阵看着她亮起来的眼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