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的杂物并春夏的衣物归置好放在箱笼里了。”
“好,”馨瑶爬进暖烘烘的被窝里,自在的翻了一个身,道:“陈起鹏已经和看守北边小院的两个小丫头套好关系了。明日四爷要是去看郭氏,咱们就先搬几个箱子过去。”
第二日张太医来复诊,把了脉还是那一套老话,郭氏引导他说:“太医,都说中医讲究阴阳五行,这五行又是相生相克的,那不知八字啊风水啊会不会影响到小阿哥?”
张太医在宫中贵人里摸爬滚打这么多年,是个老滑头了,他立刻说:“也不是没有这种情况,只是老朽不擅长此道。”
“无妨,”郭氏笑眯眯的说:“都是为了小阿哥好。”
等到四爷来了,张太医便据实以告:“贵人的身体当是无碍的,只是这脉象轻浮的根源实在不好找,想是人力所不及,贝勒爷不妨找高人来看看。”
四爷一听太医都开始装神棍了,摆明就是不想掺和进这趟浑水。送走太医,郭氏身边的小太监又跑出来充当炮灰传话筒,声泪俱下的传达了最近府里那“东蛇咬虎大不吉”的传闻。
胤禛差点没气个仰倒,他是喜欢研究八字命理这些道家玄学,但他不是傻子好吧?想用这种东西来左右他不成?!
其实如果馨瑶先后两次打预防针,只要郭氏演的像些,四爷就像不全信,也肯定会犯疑心病。但是他现在就是生气,非常生气。
于是,胤禛怒气冲冲的踏进西厢房。
第30章 你就是个没良心的小混蛋……
郭氏正等着四爷呢,瞥到四爷的身影,直接快走两步扑了上去。
她紧紧抱着胤禛的胳膊,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,甜腻的嗓音带着嗔怪的语调:“爷,您可回来了,不是妾身不懂事,实在是这事儿蹊跷的很,妾身也实在是怕肚子里小阿哥有闪失,这府里都传的邪乎呢,不知道爷有没有听说,妾身也是……”
郭氏慢慢停下来不说话了,她发现四爷一只手抓着她的胳膊,微微一用力,就让她站直了身子,郭氏这时才发现四爷面若冰霜,一时呆愣住,缠着他胳膊的手也放下来了。
胤禛脸色阴沉,仿佛周身都带着寒气,他声音不大,其中的讥讽之意却让郭氏不寒而栗:“你是不是看爷像个傻子?”
郭氏第一次看见四爷这样,只能结结巴巴的说:“不,不是……我……”
胤禛眼睛一眯,黑色的瞳孔像是一泉寒潭,一字一句都像是凛冽的风刮在郭氏的脸上,他道:“不是?爷看你就是这么想的!你以为放些风言风语,爷就会听你的摆布把钮祜禄氏的屋子让给你?!”
郭氏完全傻掉了,脑子一片空白,这和武氏说的完全不一样啊,面前的四爷好可怕,明明……明明上次他还耐心的哄自己入睡来着,郭氏不自觉把手放在小腹上。
胤禛看着她的动作,更是怒火中烧,他退开两步,道:“上次就该将你禁足,好好反省一下你那肮脏的心思,不过是看在你有孕的份上才放你一马,没想到你竟愈发骄纵起来,实实的不可理喻!”
郭氏听到‘肮脏’两个字,腿已经软的站不住了,她扶在榻边上,抖着嘴唇哭求:“爷,妾身错了,错了……真的错了,可孩子……看在孩子的份上……”说着,她哆哆嗦嗦的想去拉四爷的衣服求情。
胤禛一拂胳膊避开,眼睛里都是嫌弃,他负手而立,居高临下的看向郭氏,声音低沉而冰冷:“孩子?你心里但凡有孩子,都不应该动这种下作的心思!你以为肚子里多块肉就可以欺上瞒下、任意妄为,爷就会对你予取予求么?!”
“郭氏,你好大的胆子!”
这句话就像是审判的结语,郭氏彻底摊在脚踏上,手脚无力,慌的什么声音都发不出,连哭都忘了。
胤禛的眼里是掩饰不住的厌恶和失望,他走出西厢房,看了一眼暖阳,沉声对苏培盛吩咐道:“郭氏生产之前就不必出院子了,让武氏照看即可,一切供给照常。”
看着对面的东厢房,他其实也是有些不满的,这种事为什么不能直接跟他说,还要那么拐弯抹角?爷这就找她去算账!